
再次经历一个月爸妈和老师的唠叨,终于熬到期末考,终于熬到期末考结束。昨天考完,成绩今天就已经下来了。一个月没有好好读书,上课讲话,睡觉,看课外书,发信息……尽管也有认真听课,可是回到家以后,还是没办法集中精神好好看会儿书。时间就这样在一声一声的叹气中消逝了。
居然比起上次还进步了一名,第九名的成绩。不知道算不算奇迹,可是奇迹不可能总出现在我身上——上一次也是在跟爸爸妈妈的拉锯战里,心不在焉地草草结束了月考,却神奇般正好卡在第十名的位置上。元旦的三天根本没有心思看书,玩电脑,看电视。最后的复习,大概是每天上午吧。仔细想想,发现我还是挺能读书的,数学两个月没好好听课好好做作业,居然也能让我捞到个一百二……虽然还有匡了大瓢的历史。
原是以为可以得到好好的表扬,结果换来的只不过是一句“哦,勉勉强强吧。”一句话,六个字完完全全否定了所有。那以后一直觉得很委屈,跟同学抱怨,吐一肚子的苦水。直到今天才真切意识到自己有多可笑。原来是我自己,太低估自己。
也是今天,突然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究竟是不是足够正确。文,到底是适合自己的吗。
从初二就开始思考究竟是选文还是选理,我知道自己会思考很长时间,所以从初二开始想并不算太早——我的致命伤是太过优柔寡断。初三的时候,甚至到已经面临分科的时候,都已经下定了决心,好好做个理科女吧。可是最后,还是改了决定。贞子,小北和映子之前的劝说好像根本没起任何作用。
高二的生活进行了很长一段时间以后,C才知道我选的文。表现出的反应是:不是说读文科不好,只是文科班感觉不好。跟同学聊天的时候说起自己选文的事情,得到的反应只是简单的两个字:浪费。今天本来是做笑话跟冬梅讲着好玩的,没有想到她会用看起来有点严肃的表情告诉我,她也认为我应该读理科。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转科吗?
不记得谁曾经说过,要学会为自己做的选择负责。物理生物好化学不好,地理历史好政治不好,在差异并不很大的情况下,我只是纯粹的凭着喜欢这两个字,做了抉择。于是在这样一个兵荒马乱的时间,随遇而安的过掉了一半的高中生活。进高二以后,一直在过着没有大起大落的平淡生活——即使这不是我想要的。刚刚对狮子说了一句话:我觉得自己真他妈混蛋,天天混日子。
崇尚知足常乐的我,
低估潜力的我,
没有责任心的我,
不知道要努力的我,
愚昧的我,
……
也总觉得变得越来越神经质,变得越来越敏感。很想去看看心理医生,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问题。
以前想的问题是,哪本书好看,这道题怎么做简便;现在脑子想的总是今天要怎么用钱,明天只能用多少钱,要怎么样才能存下更多的钱。哈,这样是不是叫做势利啊。
每天叹气,一声接一声的叹气。有些话,说不出来,也不能说,到了喉咙口,不得不卡住,然后硬生生的变成叹气。以为这样会好一些。可是最后,难过的难受的,还是自己,而且只能是自己。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妥协”吧,如同《七夜雪》的主题。只是,我妥协得更彻底。那些使我臣服于其下的,不过是看不见的无形之物。原来我才是个懦夫。我才是混蛋。明明有能力,却甘愿做傀儡。甘愿在别人嘲讽的眼光里,占据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在金融危机的巨大映射下,西方企业纷纷裁员。面对同样的问题,但东方的企业,往往采取的是减薪的措施。因为东方人受儒家思想的影响,骨子里有一种强烈的社会责任感,他们认为在面临困难的时候,应该共同进退。这说的是责任。可是我却没有为自己的选择负好责,不是承担不了,而是害怕。因为我是一个懦夫。
语文考试,同学的作文用了一个很诗意的名字——看着就是天籁。可是属于我的天籁,却迟迟不见其踪迹。“寒假要努力。”是要说这样不切实际的口号吗?还是想说“我一定要……”之类的话呢?已经不是八面玲珑的人了,不是那种见到喜欢或者不喜欢的人都可以微笑的人了,所以这种矫情的话,大概是已经说不出口的了。卸掉面具和伪装,还原自己的本来样貌。用朋友的话来说,是退化了。可是这样,却能让我原本已经足够负累的心,减轻一点负担,舒服一点。狮子说,觉得你读理科会很累,可是觉得你现在很苦。不是喝一杯光加奶不加糖的蓝山那种苦,是难做,有口难言。对于诠释幸福,潇以为是自己驾驭文字的能力太弱以至于无法描述幸福的感觉;然而对于生活,是我的道行太浅,无法做到游刃有余。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不是骆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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