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2009

阳光来袭的温暖3月


明明今年的二月只有短暂的二十八天,却还是止不住地想要用姗姗来迟来形容已经过掉了三分之一的三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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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听过电台,打开1022,听到一首很熟悉的歌,却一下想不起任何有关它的东西。“我们的故事怎能忘,太多的回忆和希望……”有很多的事,很多的人,很多的映像,在时间一点一点推移的过程中,渐渐变得模糊不清,直至成为大雾,弥散在我的眼睛里。最近娱乐新闻里常常有播出关于阿娇复出的消息。回到去年不雅照风波发生的那段日子,回到阿娇所说的“很傻很天真”。那时我也曾经天真的以为某些事,某些人,某些映像可以天长地久。如同相信了一个神话一般。直到现在,我开始发现,具有神话色彩的其实不是神话本身,而在于信仰。中午剪完头发从外面回家时,在院子里看见很多花都开了。小如酒盏的樱花以及紧紧缩着蓄势开放的茶花,等不及绽放就先将色彩上在了身上。这时想起报纸上介绍的赏花去处,才意识到三月的到来是预示着草长莺飞和万物复苏的。楼下有一棵奇怪的植物,几乎掉光了所有的叶子,再加上园艺工人们修短了它的枝桠,以至于长成了一种奇怪的仰望者的姿态。那些光秃秃的短枝桠仿佛一群朝拜者伸向天空的手。在无止境的期盼与虔诚里演化成静态的永恒。
信仰是很容易与虔诚联结在一起的,因信仰是一种很神圣的东西。实则不然。比起不可侵犯的神圣,它更具有一种亲和力,使人感觉阳光,充满活力、希望和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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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并不是神的力量,这是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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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经历了一场不算太冷的冬天,却在冬末春出的时候遇到一场漫长的寒潮。然后是一场大感冒。身边的朋友都病很厉害,止不住的咳嗽和流涕。“感冒是一种很伤感的病。”这句话是从书里看来的。电台里嫣刚刚说了一段这样的电影对白:


“长大以后我想要那个。”
“哪个啊?房子吗?”
“不是。是那个房子里面,他们小小的幸福。”

这样子的对白,让感冒的病人听到,一定是一件比患感冒更伤感的事。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自己开始打喷嚏、流鼻涕、发烧或咳得很厉害的话,会莫名奇妙的难受起来。心理的承受力好像随着身体的抵抗力一起陡然下降。即使只是温度一点点的上升,也会无以复加的窝心。可是我喜欢温暖,我喜欢阳光,喜欢夏天,却对将阳光带到身边带来的春天深恶痛绝。如果说夏天的阳光是赤裸裸的明亮感,那么春日的阳光应该是粘稠的温润吧。凡是一切光明的东西都能让人有种痒痒的激情即将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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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东西,因为太过喜欢,所以小心翼翼。以致于对于形容它们总是觉得很词穷。把脑子里楚楚可怜的词汇从这一头倒到那一头也不知道该挑一个怎样的字眼。有一段话,用过很多次了,用到自己都快腻了,却还是想再重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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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歌,听了几天也该腻了;一种饮料,喝了几个礼拜也该换了;一本书,喜欢了好几个月也够了;一个人,喜欢了3年,10年,20年,是不是也淡了。”也许喜欢是不可以长久的。但事实上,并没有人是真正在乎天长地久和曾经拥有的——即使它们一再被提及,被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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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空气里泛滥着大片大片的温暖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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